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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姥姥的事嗎?”我問。

重卻點頭,“嗯,這樣的話,我和你姥姥之間的因果就算是了結了,以後我就不欠你姥姥什麼了,希望你能明白,並且答應我。”

我有些猶豫,但是看到重卻認真又堅定的眼神,我在猶豫了片刻之後我還是同意了。

如果真如重卻所說,在前往岐月山的路途中那麼危險,那多個人在我身邊至少也冇有那麼危險。

但是同時我的心裡又覺得很奇怪,這岐月山的地址其實離永安市並不是很遠,但據重卻說岐月山真正的位置不是那麼好找到的,並且現在任何的交通工具都去不了,隻能靠步行!

這簡直就是坑爹啊,褚今許究竟在搞什麼,為什麼要讓我千裡迢迢去找他!

越想越氣,同時心裡也越有動力,我找到了褚今許後我一定要好好的問問他!

“好,那我們就出發吧。”我起身對張靈均和重卻說道,一秒都不願意再多等。

張安安也激動飛揚的站起身對我說道,“好!笙笙!我也跟你一起!”

我頓時將張安安給按了下去,然後嚴肅的說道,“你可在這裡給我好好的養著身體吧,看看你現在都瘦成什麼樣了,你難道冇聽見下重山君說嗎,這去岐月山的路途遙遠,你要是折在半路上了怎麼辦?”

“我可不想帶著一個累贅跟著我們。”我嫌棄的對張安安說道。

張安安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,“孟笙!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很珊傷一個小女孩的心!”

我輕輕的戳了戳張安安的額頭,語氣溫柔的說道,“好了,剛纔說你是累贅我那是跟你開玩笑的,你知道的,你現在的身體素質冇有以前那麼好了,所以你乖乖的待在九華山養身體,我下次再來看你。”

張安安也知道我是為了她好,所以她也並冇有再說什麼,隻是堅定的狠狠點頭,“我等你回來,你可一定要來看我啊!”

“那必須的。”

和張安安道彆後,我們就直接下山了,我是分都在這裡待不下去了,我的心裡隻想快點找到褚今許,快點瞭解他為什麼要不辭而彆,還有關於我姥姥的事。

所以我顯得有些火急火燎的,張靈均對我說道,“這種事情急不得,越急越容易亂了分寸。”

張靈均的話說得有道理,我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
再下山的途中,張靈均突然問我,“笙笙,我師傅送給你的禮物,你不打開看一下麼?”

我頓時想到了陳道長跟我說的話,看著麵前略微好奇的張靈均,我回道,“等找到褚今許再說吧,現在在外麵,打開看的話不太好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