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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不走操場逛幾圈”晚飯後,室友餘姚問道。

江挽清:“不去,冇意思,不如早點去教室。”

其他室友:“我也不想去”“NO”“不想去”“我整個大漏特漏”

餘姚:“那去看青春洋溢男高中生,不知道有冇有人有興趣去呢?”

“我去,這誰能不心動呢”“男高,體育生,嘿嘿,流口水”“恩,怎麼冇興趣呢!”“走走走,向操場出發”大家興奮的回答道。

一群人排排走,浩浩蕩蕩的,一人拿著一瓶橘子味汽水,向著青春洋溢男高中生慢慢靠近,單看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去乾架。

還未靠近便看到,一個個光著膀子的的男高中生,有秩序的在夕陽照耀下的操場跑步。

夕陽打在他們古銅色肌膚上,打在他們的腹肌上,打在他們的汗水上泛著光,眼神堅定地向前跑著,映入了我們的眼簾。

夕陽下,他們彷彿彷彿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。

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。

本來看夕陽的江挽清和她室友們眼睛再也不能從那些男高身上,挪開半分。

圈末體育生們路過我們旁邊,其中有一個叫了一聲學姐好。江挽清臉上一紅下意識的揮了揮手道:“你好!”

定睛一看,江挽清發現是自己學生會的學弟——江俞。

頂著一張小帥的臉,渾身散發著青春的氣息。剛體育鍛鍊完,汗珠都還掛在身上肌肉上,又逆著光走來,還叫了句學姐好。

這也太犯規了,誰不心動。反正江挽清是心動了,一掃之前憂鬱疲憊的身心。

望著學弟離去的背影,江挽清愣了愣。

上課課江挽清,一不小心分了一下神,就莫名想起夕陽下的少年,在草稿紙上寫下了兩個字——江俞。

下完晚自習,江挽清與餘姚逛完小賣部。經過食堂時,看見江俞在拿著手機充電。

少年頭髮半乾像是剛洗完澡的樣子,看到江挽清過來了,便站起身來用那清脆且富有朝氣的聲音叫了句:“學姐好。”

江挽清:“你好,哈哈哈,我旁邊這位也是學姐,下次看見學姐或者學長旁邊有人可以加個們。”

江俞:“學姐們好,這樣嗎學姐,我知道啦。”

江挽清:“哈哈哈孺子可教也,我走了回寢了,拜拜學弟。”

江俞:“學姐們,再見。”

餘姚笑道:“哈哈哈,你學弟好有意思,感覺還蠻可愛的,還有些小羞澀。”

江挽清:“害,正常,我剛上高中入學生會的時候遇到學姐學長也是這樣,到後麵就好了。”

餘姚:“後悔死了,早知道會有學弟學妹可以教,可以被叫學姐,我也去個社團麵試了。”

江挽清一臉嫌棄的說:“你可拉倒吧,社團的苦你是享受不來,進了,估計不需要多久你就回退,退還要寫幾千字退出申請書,夠你寫好幾個小時了。”

餘姚一臉傻笑:“嘿嘿,冇進社團,跟著你一起走以後也可以被叫學姐,我根本不需要努力好吧。”

江挽清:“你倒是一貫很聰明,哈哈哈哈,好呀。”

次日,不是很經常去操場的江挽清,拉著餘姚又去了操場,美其名曰感受青春的氣息,其實就是為了看在操場上揮灑汗水的帥氣少年少女們。

江挽清環視了一兩圈,想尋找某個並冇有怎麼熟悉身影來著,但是結局冇找到。

“冇找到江俞學弟,那就隻能多看看彆的青春洋溢男高中體育生了,這麼多體育生,真是讓人煩惱的很,眼睛都看花了,都不知道先看哪一個了,真是無奈呢!”江挽清向餘姚抱怨道。

餘姚接話回道:“這真是一個值得我們深思的問題!哈哈哈哈!”

“我好像又發現了我的另一個學弟——鄧諸安,也很不錯哦。”江挽清興奮的對餘姚說。

餘姚:“在哪裡,在哪裡”。

江挽清:“在主席台前麵,隻穿一條黑色褲子,穿白襪子,利落的短髮,在訓練的那個就是。”

餘姚:“你說的哪個啊!”

江挽清:“現在在跑步前拉伸的那個就是,你找到了嗎。”

餘姚:“看到啦,看到啦!怎麼說呢,你們招學弟是不是按顏值招的啊,怎麼一個個的各有各的美啊。”

江挽清:“你可彆這麼說,當時因為我部門最先招生,可選擇的比較多,也就是挑了些比較符閤眼緣的啦,當然能力也還不錯的,有機會碰到多指幾個給你看看,其他的學弟也是真的很不錯。”

餘姚:“好耶,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好,嘿嘿嘿。”

江挽清拿出手機,拍了一張少年在訓練的照片,併發給了鄧諸安。

照片中的少年,正奔跑的,注意力都在速度上,奮力地追趕前麵的少年,看起來似乎有些累了,但是還是未停下腳步。

江挽清剛準備睡覺手機就彈出鄧諸安學弟發來的訊息。

鄧諸安:“學姐,我要舉報你偷拍學弟,居心叵測。”

江挽清:“我隻是覺得你奮力追趕不放棄的樣子非常值得學習就隨手拍下來了,學弟不會怪我吧(委屈)”。

鄧諸安:“怎麼會呢,我自己也淺儲存了一下,哈哈哈。”

江挽清:“不會,那就好”。

鄧諸安:“挺晚的啦,學姐早些休息吧,聽說女生熬夜會長鬍子的”。

江挽清:“怒斥你,譴責你,我現在就睡,學弟晚安,鄧諸安隨便”。

鄧諸安:“哈哈哈,晚安,學姐”。-